曾经温柔的解释,如今想起只剩讽刺。
她抬脚,狠狠踹开了书房的门。
满墙的照片迎面而来,全是纪晚吟。
书桌上摆着姐姐用过的茶杯,柜子里挂着姐姐的衣物,就连地毯都是姐姐最爱的颜色。
纪晚笙心口发痛。
一整个纪晚吟的个人展馆……
唯一一件例外是白冉冉的单人艺术照,被珍重的放在书桌一角,周边镶着金框。
目光扫过墙上姐姐的巨幅画像,纪晚笙双眼发痛。
她想起结婚前夜,贺云谏在她耳边低语:
“我要把我们的照片挂满每个房间,等老了,给儿孙讲我们的爱情故事。”
那时的他直白又冷冽,她羞红了脸,与他十指紧扣。
他确实做到了,只是女主角,从来都不是她。
纪晚笙握紧拳头,指尖深深掐进手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