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,她接听的时候下意识背对着我走远几步。
回来时,她坦诚地看着我:“纪州病了,现在在医院,我得过去看一下。”
“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单独相处,你也可以陪我一起前去。”
但包厢里双方的父母都还在,我们俩个不能都一走了之。
她刚刚才替我解围安抚我,如今也未藏着掖着,如果我还怀疑她未免小肚鸡肠。
那天柳梦回来得很早,我想或许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。
如果她和纪州真的没什么,我愿意再相信她一次。
婚礼前的一晚,一个陌生号码发给我一条链接,鬼使神差我点了进去。
5
这是一个类似日志的东西。
里面记载了柳梦对纪州澎湃的爱意。
“他走了,我的心也跟着走了。”
“每年的七月十日,是我和你之间最远的距离,我在你旁边,你却不知道。”
七月十日是纪州的生日,里面一年又一年晒出的照片我无比熟悉。
七月十一日是我和柳梦确定恋爱关系的纪念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