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从小腹炸开,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流下。
贺云谏脸色骤变,立即将她打横抱起:
“怎么回事?我送你去医院!”
他手掌紧紧护在她心口。
纪晚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是怕她死了,姐姐的这颗心脏没了供体。
白冉冉闻声赶来,看见纪晚笙裙上的血迹,惊呼:
“贺总,晚笙姐这是来月事了!我已经让助理去买卫生巾了,公司还有急事等您处理。”
贺云谏审视着纪晚笙苍白的脸:“真的只是月事?”
纪晚笙忍着撕裂般的疼痛,淡淡点头。
事到如今,贺云谏已经没资格知道这个孩子存在了。
贺云谏紧绷的神色这才松懈,小心将她安置在沙发:
“我让保姆来照顾你。”
离开前,他替她擦拭冷汗,更换染血的衣物,甚至留下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