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深夜,她意识模糊听见门外低语。
“放心,妈帮你看着她。”贺母对着电话轻声说,“冉冉受了委屈,总该让她长点记性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贺云谏清冷的声音:
“辛苦母亲。让她静静心也好,免得日后……再惹冉冉不开心。”
原来这场惩罚,是他默许。
第三日黄昏,纪晚笙膝盖已磨出血痕,痛到发颤。
白冉冉踩着高跟鞋,得意地走了进来。
“跪了三天,想明白了吗?”
她俯身,独属两人别墅的气息扑面而来:
“你不在的这些天,云谏把城东的别墅过到我名下了。昨晚,我就睡在你们的主卧……”
纪晚笙猛地睁开眼,胃里翻江倒海。
她撑着几乎碎裂的膝盖想要起身,却被白冉冉抓住手腕。
“啊,我的肚子!”
白冉冉惊叫着摔向地面,身下渗出刺目的红。
贺云谏疾步冲进佛堂,看见倒在地上的白冉冉,眼神骤然结冰。
“纪晚笙!”
他狠狠将她推开,“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纪晚笙跪了三天,早已虚脱无力。
被这毫不留情的一推,踉跄着向后倒去,额角重重撞上冰冷的香案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