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无论是我的父母还是亲朋好友,都知我最怕苦。
家里只备黑咖,纯粹因为周瑾元喜欢。
至于必须多冰,是因为对我而言,冰块放的越多,咖啡的酸苦味就越淡。
不过两天没见,男人莫名变得唠叨许多。
没等我有所回应,他又自说自话继续道:
“关于你的生日,我向你道歉。
是我忙于工作记错日期,一直以为是下个月。
但是其实我早就买好了你喜欢的礼物。”
说话间,男人从西裤口袋里,拿出一个精美的丝绒小盒。
见我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意思,他抿撇薄唇,自顾自打开礼盒,将一对流光四溢,价值不菲的水晶耳坠,展现在我眼前。
6
两年前的某天,周瑾元曾随口答应过我,明天就为我挑一对适合出现在正式宴会上的水晶耳环。
如今,他终于实现当初的承诺。
可惜的是,我早已不再需要。
“林浅,你不试戴一下吗?”
顶着周瑾元有所期待的深眸。
安静几秒,我终是拿起那对早就不再需要的美丽耳环。
然而我并没有如男人所愿,直接戴给他看。
而是放在手心颠了颠后,翻转手腕,目送它坠落,破裂。
崩坏的水晶碎片弹溅到周瑾元西服裤脚。
我后知后觉看到,男人的小腿上,满是被狗撕扯咬穿的窟窿血洞。
对此,我权当没看见,淡然抬眸道:
“礼物很丑,我不喜欢。
请问还有别的事吗?
没事的话我要走了。”
一口未动的咖啡被掐捏至溢出,一向洁癖严重的男人,此时此刻却对自己袖口上沾染的咖啡污渍毫不在意。
他按压突突直跳的额角,似笑非笑问我:
“林浅,你到底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?嗯?"
回忆至此,我笑了笑:
“你们吃吧,我还有事。”
没料到我会拒绝,周瑾元脸色不善的下一秒,电梯猛的遭遇卡顿,陷入黑暗。
打开手机电筒,我看到周瑾元正搂着江萌,柔声安抚。
没过多久,电梯恢复正常。
抵达一楼时,周瑾元提出送我一程。
没等我说话,江萌突然晕倒。
见状,男人不管不顾撞开我,背起江萌,赶往医院。
默默捡起碎屏手机,我打了辆车,开始看房。
傍晚,周瑾元亲自送了份甜点到我工位上。
半小时前,我看到江萌发了条新动态:
爱人如养花,宝宝吃不完,根本吃不完嘛
配图是一整桌法式甜品。
我道了声谢,没有打开甜品盒。
周瑾元眼露一丝茫然:
“林浅,你干嘛对我这么客气?”
我没有正面回答他,只说:
“没别的事的话,我要去打印文件了。”
等我打印离职申请回来,周瑾元已经离开。
他留了张便利贴。
让我忙完后,上楼找他。
将便利贴撕下,连同甜点一道丢掉。
我走进上司办公室,提出辞职。
上司挽留良久,见我去意已决,终是收下了辞职信。
按照流程,上完本周的班,我就能离开。
当晚十点,周瑾元给正在聚餐的我,打来电话。
电话被一位男同事误接。
换我接听时,周瑾元的语气,冷得可怕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