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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罪生涯:此人曾对组织犯下2·16事件,据不完全统计,维托所接受委托下意外死约一百三十人,未记录非意外死死者,大致约有四位数,或不止。】

………………

1870年,

美国西部,

一道婴儿的哭啼声在一间破旧的房间中响起,

一个黄发男孩在房间门口徘徊,男孩已经有七岁了,

但因为营养不良以及纤细的“身材”,使得他看起来似乎更像是六岁不到的模样,

可这并没有影响他的颜值,从他的外表上可以看出,满分十分他可拿十一分。

但此时的他,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,

因为他除了弟弟的哭啼声,并没有听到母亲往日那温柔的声音……

直到没再听到婴儿的哭声,医生才走出房间,此时,男孩带着充满希望的眼神看了过去,

但医生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,随后叹了口气拿着药箱离开了这个破旧的房子,

同时,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房子,男人身穿牛仔套装,腰间还挎着一把破旧的左轮。

手里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酒,他看着低情绪的男孩嗤笑道,

“那个女人死了?”

听到这话,原本难过的男孩一脸愤恨地抬头看着他。

这眼神让男人有些不满,空出的手一巴掌打出,

“小杂种,想死吗?”

被打了一巴掌的男孩低着头,没敢再去看男人。

“呵……”

男人见到他这副模样,再次嗤笑一声,随后晃晃悠悠地回到房间之中。

男孩红着眼眶推开了房间门,走进了自己母亲的房间,

床上的被子床垫被血染红,她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已经睡着的婴儿,

他好奇地上前看了一眼,又退后了一步,同时呢喃道,

“真丑……”

但他还是口是心非地替弟弟裹好了被子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次日,在镇子里的牧师帮助下,

男孩的母亲带着脸上那最后的一抹笑容埋进了土地里。

男孩的父亲还靠着一棵树喝着酒,一脸不耐地看着牧师。

对他来说,这一家子都是累赘,他赚不到钱是因为这个家,他无能也是因为这个家,每一次他在外感到不顺心或是被人嘲笑,回到家都会打这个女人和孩子,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到自己是一家之主……

他想到这,他一脸危险地看着墓碑前抱着婴儿的金发男孩。

手上喝酒的动作并没有停下,看着自己的妻子下葬,他没有感到一丝哀伤,似乎死去的人与他毫不相关。

葬礼结束后,男孩先一步带着怀中的孩子回到家中,他将弟弟放在了母亲昨天躺过的床上,染血的被子床垫早已被男孩的父亲丢出了家,只剩下一条薄到可以透光的布铺平在木板上。

而丢掉被子床垫的理由,仅仅只是因为男人觉得晦气。

随后,男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走到了厨房拿起了边缘已经有些生锈的刀,

他走进房间之中,锁紧房门,随后背靠着房门,准备埋伏男人。

可一直到晚上,都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家的动静,但男孩害怕,怕自己一睡着就再也见不到弟弟,更害怕,男人会将怒火抒发在自己才出生没多久的弟弟身上。

现在的男孩,感到十分疲惫,可即使他的头一点一点地垂下,但他依旧还是强撑着精神,

“好困啊…真想睡会,要不然就这样睡会吧?”

脑子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

男孩忽然猛地抬头一巴掌拍向自己娇嫩的小脸上。

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的同时,男孩口中呢喃道,

“不,不能睡,那个男人还在……我不能睡,我要保护弟弟。”

或许是感觉到脸上的疼痛,又或许是起了这个念头,男孩感觉愈发清醒,

而也在这一刻开始,保护弟弟这一信念,或者是说执念,将伴随这个男孩一生。

直到天微微亮时,男孩再也支撑不住,双手紧握着小刀靠在房门前沉沉睡去。

……

中午,

“呜哇呜哇……”

一道清脆响亮的哭啼声将靠在房门前睡觉的男孩惊醒,

他慌张地观察房间周围,发现没有其他人 才松了口气看向床上的婴儿。

将刀随意丢在地上,随后上前查看婴儿的情况,才刚上前一步,男孩马上捂着自己的鼻子朝后退了两步。

“唔,好臭……”

看来是婴儿拉了,男孩有些不知所措,将包裹婴儿的被子取下,

随后拿出一块干净,额,比较干净的抹布,湿了湿水,随后皱着眉头开始擦拭婴儿的小屁屁。

可惜,男孩听不到婴儿的心声,不然一定很精彩。

此时,婴儿已经在心里无数次的破口大骂了,

但想到昨晚这个孩子即使再困也没有放松警惕,他还是中不满地夸奖了男孩,

“我嚎了大半天,这臭小子才醒,我真是……算了,这是个好苗子,就是不知道,他能不能顶得住我的指导……”

婴儿正是重生的维托,但他此时好像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婴儿身……

“母亲说,你叫维托·摩根,你要记住了,我叫亚瑟·摩根,我是你的哥哥哦。”

此时的维托并不知道,他眼前这个对他傻笑着的淘粪少年,他将会成为这个西部时代最耀眼的牛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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