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属呢?家属在哪?”
“小姐,你还能不能说话?能不能告诉我家属的联系方式?”
迷迷糊糊中,我被人不断推搡着。
我拉住了护士的手,断断续续开了口:
“我、我自己签。”
我用劲最后一丝力气,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住院的那几天里,谢繁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我点开许意的朋友圈,果然看见了谢繁的身影。
办理出院手续的那天,我在楼下转头就撞上了谢繁和许意的那几位好朋友。
“哟,这不是林静吗?”
尖锐刺耳的声音让我心烦。
谢繁蹙眉走了过来,一把拉过我的手:
“你不过是献个血,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做什么?”
“装柔弱也不用这么用力吧?”
谢繁大概是觉得丢脸,看着的眼神有些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