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好公婆后,后来虽然报了警,但因为案发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,最后还是不了了之。
那些黄金,到底去了哪儿,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刺。
所以,我是真怕了。
不想因为一个金锁,再跟公婆产生什么摩擦。
而且,刚才刷到的那条帖子,情况跟我和贺诚高度吻合。
唯一不一样的地方,是我家的财政大权,即使经历了丢金事件,也一直在我手里握着。
可转念一想,当初填丢金窟窿,已经把我和贺诚的积蓄全搭进去了,包括彩礼和陪嫁。
所谓的财政大权,在我这里,根本就是个空架子!
见我不说话,脸色也不好,贺诚凑过来,放软了语气,
“好了好了,老婆你别多想,好好坐月子,闺女金锁的事我来处理,保证办得妥妥的,不让爸妈说你半句!”
说完,他把我揽在怀里,又亲了女儿的小脸蛋一口,这才轻轻关门离开。
他表现得体贴入微,我却心里乱糟糟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