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差一段时间我下不了床,甚至会大小便失禁。我想请个护工,周聿安不同意,说外人照顾不好我。他衣不解带地照顾我,每天都为我洗澡,擦身体。我因为失禁而羞愧的时候,他温柔地开解,抚平我的不安。万万没有想到,他不但对我无比嫌弃,还把我不堪的样子形容给沈翩翩听。我忽然无法确定,在这十几年间,到底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假的。想到过去那些耳鬓厮磨、缠绵悱恻的时刻,我绝望得快要发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