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狠狠砸在许槐的额角和眼睛上,瞬间碎裂,玻璃碎片四溅!
剧痛瞬间席卷了她,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淌下来,模糊了她的左眼。
她痛得蜷缩起身子,视线一片血红。
在模糊的视野和剧烈的疼痛中,她看到沈宴知紧张地检查着怀里的季棠,语气焦急:“棠姨!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季棠似乎只是受了惊吓,摇摇头。
沈宴知松了口气,却还是打横抱起季棠,急匆匆地朝着门口冲去:“不行,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!”
他甚至……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、被误伤的路人甲。
许槐躺在冰冷的地上,额角和眼睛传来钻心的疼痛,但都比不上心口那万箭穿心般的绝望。
在他选择保护季棠而背对着她的那一刻,她就该明白了。
她在他心里,什么都不是。
最后,还是一个好心的路人叫了救护车,将她送去了医院。
在医院的那几天,沈宴知没有来看过她一次,连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。
她从左眼缠着厚厚的纱布,到慢慢拆线,恢复视力。护士们偶尔的八卦飘进她的耳朵。
“VIP病房那位季女士的男朋友可真帅啊!还是个开赛车的太子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