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魂落魄地走在雨里,脸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和沈宴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他连夜坐飞机回来为她庆生,他在赛场上夺冠后穿过人海第一个拥抱她,他在她生病时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……
那些她曾以为甜蜜无比的过往,此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。
原来,那些好,那些温柔,那些看似深情的瞬间,没有一分一毫,是真正属于她许槐的。
全部……全部都是他透过她,在向另一个女人遥寄相思。
“沈宴知啊沈宴知……”她喃喃念着他的名字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,“你真是……伤我至深……”
不知道在雨里走了多久,她才终于拖着疲惫不堪、冰冷透骨的身体回到了别墅。
洗了个热水澡,身体渐渐回暖,心却依旧冰冷如石。
这时,手机响了,是乐团负责人打来的。
“许槐小姐,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,飞维也纳进行首场巡演,所有手续都已办妥,您这边……能准时到吗?”
许槐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里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平静和决绝。
“可以。我会准时到。”
挂断电话,她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