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知的动作猛地一滞,他这才像是恍然回神,极其快速地回头瞥了许槐一眼。
“槐槐,你坚持一下!”他对着许槐的方向仓促地喊了一句,然后立刻转回头,继续专注地营救季棠。
直到他把季棠小心翼翼地从副驾驶抱出来,然后,在季棠的再次催促下,他才转身,开始想办法撬开后座的车门。
很快,救护车呼啸而至。
一路上,沈宴知紧紧握着季棠的手,一遍遍地低声祈祷:“棠姨,你千万不能有事……一定不能有事……”
他甚至没有看许槐一眼,仿佛她只是空气。
到了医院,经过初步检查,许槐的伤势不算严重,主要是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,需要观察和处理伤口。
而季棠却被直接推进了急救室。
许槐忍着疼痛,自己去处理了额头的伤口,当她缠着纱布从处置室出来时,就看到沈宴知正抓着一名医生,情绪激动。
“医生!她怎么样了?”
医生面色凝重:“季女士肾脏破裂,情况危急,急需进行肾脏移植手术,否则有生命危险。”
沈宴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道:“用我的!我和她的肾脏匹配!我来捐给她!”
医生皱眉,不赞同地看着他:“先生,您自己也有多处骨折和内脏震荡,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进行移植手术!您这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!”
“不用管我!”沈宴知低吼,眼神偏执而疯狂,“我必须救她!她不能有事!你们快给我做配型!”
医生无奈,只好说:“按照规定,需要亲属签字才能进行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