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足无措地抓住季棠的手,语气是许槐从未听过的、低三下四的恳求:“棠姨,你别生气!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下次再也不打架了!你别不理我,求你……”
那样骄傲的一个男人,此刻竟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季棠看着他这副样子,终究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无奈地摇头:“你呀……每次都这样。认错快,下次还敢!”
她故作严肃地扬起手:“这次必须给你点教训!把手伸出来。”
沈宴知竟然真的乖乖的伸手,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期待和顺从。
季棠轻轻在他掌心打了几下:“以后还打不打架了?”
“不打了。”
沈宴知摇头,眼神却紧紧盯着季棠,里面翻涌着炽热的爱意和欲望。
第六章
许槐站在一旁,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,在季棠面前却乖顺得像只大狗,甚至,身下还因为她的责罚而起了反应。
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之后,三人坐上了沈宴知那辆嚣张的跑车。
季棠自然坐在副驾驶,许槐独自一人坐在后座。
车内空间狭小,沈宴知和季棠之间那种无形的亲密结界,几乎让许槐窒息。
沈宴知一边开车,一边侧头和季棠低声说笑,语气是许槐从未听过的放松和愉悦。他甚至会时不时伸手,帮季棠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,动作自然熟稔。
许槐靠在冰冷的车窗上,闭上眼,试图屏蔽掉前方传来的、刺耳的欢声笑语。
然而,就在一个十字路口,意外发生了!
一辆货车闯红灯,从侧面狠狠撞了过来!
“砰——!”
巨大的撞击声响起,跑车失控地旋转,安全气囊瞬间弹出!
许槐被撞得头晕眼花,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棠姨!”
在一片混乱和尖叫声中,她听到沈宴知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她艰难地抬头,透过模糊的视线,看到沈宴知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,疯了一样扑向副驾驶,手脚并用地去扯变形的车门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“棠姨!棠姨你怎么样?!回答我!棠姨!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,仿佛失去季棠,他的世界就会崩塌。
许槐被卡在后座,腿被变形的座椅死死夹住,钻心的疼痛传来,她却感觉不到,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那个为她撑了五年保护伞的男人,此刻正为了另一个女人,方寸大乱,视她如无物。
“宴知……我……我在……”季棠虚弱的声音传来。
沈宴知像是听到了救赎的圣音,更加卖力地破坏着车门。
“许槐……许槐还在后面……”季棠似乎终于想起了后座的人,小声提醒了一句。"
“棠姨,你还没教我……怎么接吻。”
季棠愣住了,脸上飞起一抹红霞,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与无措:“宝宝……你乱开什么玩笑?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沈宴知执拗地看着她,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,“我是真的不会。你就教教我,好不好?棠姨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,和不容拒绝的恳求。
季棠看着他,眼神复杂,最终像是无奈,又像是某种默许,轻轻地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:
“那好吧……我教你,宝宝……”
她缓缓低下头,柔顺的长发垂落,挡住了两人的脸。
但许槐清晰地看到,他们的唇,贴在了一起。
起初是轻柔的试探,随即,沈宴知仿佛被点燃的火山,猛地伸手扣住季棠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那样急切,那样投入,带着五年甚至更久压抑的渴望和爱恋。
第四章
休息室里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和唇齿交缠的声音。
许槐站在门外,像被施了定身咒,浑身冰冷,血液倒流。
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再也看不下去,踉跄着转身,逃也似的回到宴会厅,拿起自己的包,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刚走到门口,却撞见了从休息室回来的沈宴知和季棠。
两人的嘴唇都有些红肿,季棠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。
“槐槐,你这是干什么。”季棠整理了一下头发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柔。
“我不舒服,先走了。”许槐垂着眼,声音低哑。
“不行。”沈宴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,带着醉意的不悦,“宴会还没结束,不准走。”
他的目光甚至没有认真看她,依旧黏在季棠身上。
就在三人拉扯之际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!
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,正怒气冲冲地对着一个西装男人哭喊:“我在家里辛辛苦苦带孩子,伺候你爹妈!你倒好,拿着钱在这里包养小三!你真不要脸!”
那女人情绪失控,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酒瓶,就朝男人砸去!
男人敏捷地躲开,酒瓶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直朝着许槐他们这个方向飞来!
一切发生得太快!
沈宴知几乎是条件反射,猛地一个转身,将季棠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怀里!
而站在他侧后方的许槐,完全暴露在了危险之下!
“砰——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