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姨!你怎么了?”沈宴知立刻抱住她,语气焦急。
季棠靠在他怀里,呼吸急促,声音软糯带着媚意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可能……可能是刚才那个周先生,在我的酒里下了药……”
沈宴知脸色剧变:“下药?!”
季棠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声音断断续续:“宴知……你……你快去帮我随便找个男人来……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“随便找个男人?”沈宴知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和一种被羞辱的痛楚,“既然随便的男人都可以?我不可以吗?!”
季棠残存的理智让她摇头,语气带着抗拒:“不……不行……你还太小了……”
“小?”沈宴知像是被这个词彻底刺激到,他猛地拉过季棠的手,直接按在了自己早已紧绷发硬的某处,声音沙哑充满了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欲念,“棠姨……你感受一下……你还觉得我小吗?!”
季棠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想缩回,却被沈宴知死死按住。
她脸上的红晕更深,呼吸更加急促,抵抗的力气明显弱了下去,只是无力地推拒着他结实的胸膛,声音细若蚊吟:“别……别胡闹……”
“我没有胡闹!”沈宴知低头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,带着蛊惑和势在必得的执着,“棠姨,看着我!我是男人!一个早就成熟的男人!”
他捧起她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汹涌澎湃的爱欲和痛苦:“让我帮你……好不好?”
“就这一次……”
“我保证……我只用手帮你……其余的我都不碰……”
“求你了,棠姨……我受不了看你这么难受……更受不了你去找别的男人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卑微的乞求,又带着强势的占有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季棠牢牢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