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带着弟弟离开,求一条活路,为什么就这么难......
顾星辞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,胃里犹如燃起一团火,强烈的灼烧感让她无所适从,她猛地痉挛吐出一口鲜血,眼前一黑昏了过去。
7
顾星辞在医院醒来,她严重胃出血,险些丧命。
醒来的第一时间,她就翻下床去寻找弟弟。
“你不能下床!快躺回去!”护士赶忙阻拦,她却不管不顾,扯掉输液针就冲了出去。
“我弟弟呢?我要见我弟弟!”
一路上她跌跌撞撞,连续摔倒,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直到看到弟弟躺在原来的病房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弟弟还跟以前一样虚弱,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,呼吸微弱到不易察觉,一旁的检测仪上晃动着最低的生命数值。
她心疼得泪如雨下,紧紧握着他的手。
“你一定要好起来!”她声音颤抖,充满渴求。
床上的弟弟毫无反应,身后却传来一声嗤笑,林未蓝走了进来。
“顾星辞,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弟弟这个样子还能好吧?”
顾星辞警惕回头看着她,眼里溢满愤怒,“林未蓝,你还想干什么?”
“你不该感谢我说话算话,把他送回来吗?”林未蓝扬了扬下巴,眼里闪烁着恶毒。
顾星辞握紧了弟弟的手,生生逼回眼泪,“你想我做什么直接说吧,我只想弟弟平安。”
林未蓝错愕,一脸不信,“突然这么好说话?顾星辞,你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
“我只想带着弟弟离开,我不爱霍寒霆了。”顾星辞字字清晰,铿锵有力。
话音落地,门口传来一声巨响,霍寒霆冷着脸站在门口,她的话让他莫名感到烦躁。
顾星辞身子一僵,下意识看向林未蓝。
林未蓝一脸得逞,跑向了霍寒霆的身边,“寒霆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我听说顾小姐的弟弟刚经历抢救,就过来看一眼。”
“这里太脏,以后别来了。”霍寒霆将林未蓝抱进怀里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,霍寒霆停下脚步,声音如同淬了冰一般,“顾星辞,记住你今天的话,别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,我最厌恶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。”
许是听多了这样的话,又或许是心痛到了极致心已经麻木,霍寒霆的话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刺痛顾星辞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都留在医院,一边养病一边陪着弟弟。
霍寒霆和林未蓝都没有找过她的麻烦。
直到霍夫人生日那天,她被要求参加宴会。
宴会上灯光璀璨,宾客们身着华丽服饰,杯盏相碰的脆响与欢声笑语交织,满堂皆是热闹。"
事到如今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是早已是弃子,对霍太太再无用处,霍太太巴不得借着这个机会处置掉她。
顾星辞整个人昏昏沉沉,后脑淌出鲜血,她徒劳辩解,声音却被霍寒霆的愤怒淹没。
“顾星辞!我对你的警告你全当耳旁风?你一再伤害未蓝,是在挑战我的底线?”霍寒霆勃然大怒,看她的目光如同在看死人,“既然你找死,我就成全你!”
“把她送到该去的地方!”
“把她带走!”
顾星辞被霍寒霆的人带去了专治狂躁症的疯人院,强烈要求医生给她治病。
她在那受尽酷刑和折磨。
电击,鞭打,溺水......仅仅一个晚上,她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,仅剩一口气被送去了急救室急救。
奈何全城的医生都被霍寒霆召集给林未蓝看病,明明只被划破一道口子的林未蓝,竟被宣布了病危。
真正需要急救的顾星辞却无人问津。
顾星辞从昏迷中清醒,吊着最后一口气,拖着残破的身体走出急救室,想要去带着弟弟离开。
她在走廊遇到了霍寒霆,素来有洁癖爱干净的他,衣服上染了血也浑然不觉,正一脸担忧地守在另一间急救室外。
看到顾星辞伤痕累累的模样,霍寒霆一愣,随即又沉了面色,“顾星辞,你哪里请的化妆师,技术这么好?别想博取我的同情,我不在意你。”
他嫌恶地别开头,他只是让人关着她,还没动手,她就迫不及待的上演苦肉计。
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顾星辞张了张嘴,干裂的喉咙传来剧痛,她最终一个字也没说。
她就算解释,他也不会听,不会信。
她无力扯了扯嘴角,不再看他,艰难地迈着步子继续往前走。
“站住!我跟你说话呢!”霍寒霆莫名觉得烦躁,他冷声开口拦住他。
不知为何,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眼前的顾星辞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顾星辞顿了顿脚步,虚弱开口,声音嘶哑,“我知道了,也记住了,你永远不会爱我。”
说罢,她继续挪动着步子往前走,“你放心,今天过后,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,也不会再伤害你的林未蓝。”
“霍寒霆,我无论是生是死,今后都不会再爱你。”
“从此山高水长,我们互不相干,余生漫长,我们永不相见......”
顾星辞坚定地说着,头也不回地走过转角,走向了那在暗处等她的几个人。
今天就是江家来接她的日子。
她要去给江家那个失踪多年,生死不明的二少爷当妻子。
前路未卜,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她从今往后与霍寒霆再无瓜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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