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韵没有发现的可能,我松了口气。
给娘亲又磕了三个头,转身就进了秘境里。
直到成年那日我才再次出现。
用娘亲的功法藏起狐尾,走入祭典中央。
却听见周围的人激动议论:
“二殿下现在到底几条尾巴了?都不让透露消息,该不会长出了失传的十条狐尾吧?”
“不知道啊,估计不会少,不然也不可能忍到今天跟咱们当场揭露啊!”
我一颗心猛地沉入谷底。
浑身散发出阵阵寒意。
好不容易坚持到白韵出现。
我隐藏起来的狐尾却在这时疯狂躁动起来。
恨不能立刻脱离我的身体朝她飞去。
父王高坐台上,白韵缓缓走到我身前,做出“请”的姿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