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去看卧室里的沈宴知,仿佛多看一眼,都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她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了一夜,泪水流干,心也彻底冷透。
第二天,她是被沈宴知推醒的。
他已经醒了酒,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头发还有些凌乱,却依旧帅得惊人。
他皱着眉,看着她:“槐槐?你怎么睡在沙发上?”
许槐睁开眼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心底只剩一片荒芜的麻木。
她移开目光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我不喜欢你身上的酒味。”
沈宴知愣了一下,脸上瞬间浮现出歉意,他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,语气是熟悉的温柔:“对不起,槐槐,我忘了你不喜欢我喝酒。以后我不会再喝了,别生气了,嗯?”
若是以前,他这样放低姿态哄她,她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,扑进他怀里撒娇。
可如今,听着这曾让她心动不已的话语,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反复穿刺,痛得尖锐,却又无处言说。
他忘了的,何止是她不喜欢他喝酒?
他忘了昨天是她的生日,忘了他承诺的陪伴,甚至忘了她这个人的存在。
这时,沈宴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语气更加愧疚:“昨天是你生日对吧?我忘了……为了补偿你,我带你去买首饰好不好?”
许槐本想拒绝,却被沈宴知半哄半拉地带出了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