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下楼就遇到了裴傲川。
一周没见,他一如既往地高大俊朗,同周围形形色色的小姑娘在职场谈笑风生。
只是见到我那一刻,还是会习惯性冷脸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“简悠,我爸给了你多少钱?”
我没理他,转身往门外走。
这样的举动打了裴傲川的脸,他追上来拦住我,语气不善。
“谁当初立的清高人设,信誓旦旦说过不会要我们裴家任何一分钱。”
“呵,原来目标是我爸呀,这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吗?”
我蹙眉看着这个过去爱了十五年的男人,自嘲道:“就算是养条狗,一脚踢开的时候也没必要这么羞辱吧。”
裴傲川的脸色有些不自然,随后改口:“没有最好。”
这时他的秘书过来,拿出一份项目合同给他签字。
多年的商场经验,让我一眼看出他即将合作的是一场亏本生意。
但看到受益人那栏是白芊芊时,我冷笑出声:“为博美人一笑,你连家族利益都可以不顾,爸爸知道了该有多伤心?”
"
裴傲川在那头一脸得意的承认:“如你所愿,我和芊芊这次没做措施,我保证裴家继承人明年顺利降生,但一定不会从你的肚子里出来。”
2民政局门口,我站在烈日下等了将近三个小时,裴傲川才揽着白芊芊的腰姗姗来迟。
开口第一句话,便是要挟:“离婚是你提的,家里人要是追究下来你必须挡着。”
我盯着他俊美的脸庞,内心深处不再为之荡漾。
“婆婆那里我会解释,就说你我性格不合,和平分手。”
“不行。”
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瞧见对面咖啡厅里乘凉的女人,我心里了然。
他要利用我给白芊芊铺路,好让他们的将来更顺利一些。
我靠在旁边的大理石柱上和他对视,眼底失望多过疲倦。
“说吧,要我怎么做?”
裴傲川半分感激没有,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厌恶,说出来的话却格外轻松。
“很简单,你对外宣称自己婚内出轨,把脏水全都往自己身上泼,再让我妈相信你曾经勾搭过别的男人还堕过胎,所以这些年才一直没怀孕,你自愿净身出户,就这些。”
听他说完,我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。
“夫妻一场,你真要做得这么绝吗?”
裴傲川无奈地摊了摊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