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摸索到了她的衣带。
卧房烧了地龙,暖融融的,可肩头肌肤没有衣衫遮挡,仍是有些寒凉。
程昭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,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行!”她怕外间值夜的丫鬟听到,压着声音抗拒,“不行,这不是……”
这不是床!
她与他是正经夫妻,皇后赐婚、礼部备礼,三书六礼的夫妻,不是他可以亵玩的姘头。
妻子该做的,是孝顺公婆、敬爱丈夫、养育子女,持家,打理庶务。
她也不是他可以取乐的甜头。
母亲告诉过她的,主母“争宠”是很下作的行径。
他不能在她身上“猎奇”。
在临床大炕上,一盏明角灯可以把他们俩的剪影映在窗棂,一举一动也许都会被丫鬟婆子瞧见。
程昭无法接受。
她再想要挣扎,那只手居然从她腋下穿过来,反扣住了她肩膀!
程昭再挣扎,就是贴他越来越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