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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俞怀司的第十年,沈心竹练就了一身床上功夫。
车里,床上,办公室,无论任何地方,只要俞怀司想,她都要被迫摆出最接纳的姿势,承受男人猛烈的发泄,直至被精疲力尽。
又一次疯狂索取后,俞怀司餍足的靠在床头,对她说:“你这么厉害,去勾引我哥吧,你把他拿下,小冉就会死心了。”
沈心竹愣住,愕然的看向他。
昏暗的房间里,俞怀司声音还有些嘶哑,但表情明显认真。
“小冉回国了,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。”
“十年前她出国的时候我没拦住,现在她回来了,我不会再放手。”
俞怀司语气里,是沈心竹从未听过的认真。
她跟了俞怀司十年,从没见过他露出这么执着的表情。
心像是被什么攥住,沈心竹有些呼吸困难。
她一直知道,俞怀司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只是这个白月光喜欢的人,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。
传闻中的俞家大少性子冷清,不近女色,无论乔冉如何撩拨,他都不为所动。
所以乔冉才会一气之下出国。
乔冉走了十年,俞怀司就想了她十年。
沈心竹不是没想过她会有回来的这一天,只是没想到,俞怀司竟然会让自己去勾引别人。
昏暗灯光下,沈心竹第一次在俞怀司面前表现出抗拒:“如果我不愿意呢?”
以往,无论俞怀司提什么要求,她都会同意,尽全力去满足。
但这个要求,她做不到。
房间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,俞怀司手里的烟灰弹落,语气沉沉,“小竹,你一直很听话,不要在这种时候闹脾气。”
俞怀司说的话很温和,但态度却是不容置疑。
沈心竹死死掐着自己掌心,声音几乎颤抖的说:“我做不到。”
俞怀司手里的烟被他彻底摁灭。
坐在阴影里的人起身,颇具压迫感的身形走过来,掐住她下巴,“沈心竹,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,让你记不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还是你听了外面那些吹捧,觉得跟了我几年,我就会娶你?”
俞怀司声音不大,压迫感却很强。
沈心竹被迫仰着头,俞怀司语气里的讽刺,几乎让她无地自容。"
乔冉见状,端起桌上的酒杯,突然朝着沈心竹头上一歪。
沈心竹抬头的瞬间,被酒淋了一脸。
周遭的人倒吸一口凉气,谁也没想到乔冉会做的这么明目张胆,下意识看向俞怀司。
但俞怀司只是轻轻皱了皱眉,对乔冉说:“高兴了吗?”
乔冉把酒杯往旁边一放,满不在乎的耸肩:“看来真的只是玩玩,我还以为你真喜欢上上这种贫民窟里的人了。”
俞怀司没说话,只是摆了摆手。
这是示意沈心竹可以走了。
离开包厢,沈心竹麻木的来到洗手间,看着镜子里浑身狼狈的自己。
沈心竹,把自己搞成这样,可真难看。
面无表情的收拾好自己,沈心竹准备离开,走出洗手间时却刚好看见俞怀司站在走廊里。
他拿着一条毛巾,递过来。
“小冉这个人脾气就是这样,从小骄纵惯了,为了我忍一忍。”
沈心竹没有接那条毛巾,只是扯出一丝笑说:“恭喜俞总,看样子乔小姐心里是有您的,否则也不会这么为难我。”
“祝您早日追到乔小姐。”
说完,沈心竹越过俞怀司,径直离开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私底下叫他俞总。
俞怀司感受到了这份生疏,有些不适应的回过头,看着沈心竹的背影,第一次生出了不确定的感觉,好像眼前找个人随时会消失。
“小竹。”
俞怀司下意识开口叫住了她。
沈心竹停下脚步,回过头,俞怀司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。
“三天后,乔家会正式为乔冉举办接风宴,到时候我哥也会出席,这是你最好的机会。”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俞怀司的话像一把锤子,一下一下狠狠敲击着她的心。
沈心竹露出一个凄美的笑,“明白,我会做好的。”
“毕竟,我是您亲手教出来的,不是吗?”
这些年,沈心竹从一个普通的贫困生,成长为如今落落大方,人人羡艳的沈小姐,是俞怀司一手将她培养起来的。
他教她为人处世,教她如何应酬,陪她加班熬夜,看着她一点点成长。
甚至就连床榻上的那点事,都是俞怀司亲力亲为,亲自教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