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呢?
在一起的八年,程淮安连一顿饭都没为我烧过。
我仰着头,手下意识地扶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“程淮安,你真的要我喝?”
说话时,我听见了自己颤抖的声音。
“程淮安,你不知道我酒精过敏吗?”
程淮安攥着我的手松开了,眼神中飘过了一层愧疚。
“你没准备过敏药吗?”
“你以前不都是备好过敏药来陪我们喝酒的吗?”
他压低了声音,似乎是怕人听见。
耳边的话讽刺地令人想笑,可我连扯嘴角的力气都没了。
程淮安和这群兄弟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,聚在一起就爱喝点小酒。
而恰好我酒精过敏,可为了讨他们欢心,我每次都是提前吃了过敏药才敢拿起酒杯。
那时候的程淮安总是心疼地握着我的手,“嘉禾,你真善解人意。”
“和你在一起,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