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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夫人沉默了很长时间,这会儿才幽幽叹了口气:“都是年轻人,火气这么大!”

又道,“阿姜有些无礼,都怪我纵容的。我自省。”

长房婆媳立马赔罪:“不敢。”

“祖母不必自责,是晚辈不孝。”

“母亲时刻为儿孙忧心,孩子们闹脾气,怎能怪您?”

太夫人要“自省”,其实就是要施压。

二夫人看了二十几年这种把戏,每次都是一头雾水:你自己说要自省的,你倒是反思啊,为何到头来一句话把所有的不公平都压下,叫受苦的人自咽苦果?

这就是权势。

太夫人的威压、婆母的权力。

二夫人把头偏向一边,没跟着“诚惶诚恐”,她真想造反。

“叫祖母自省,都是孙儿的错,罪该万死。”周元慎语气很淡。

言辞恳切,态度却很冷。

他不等太夫人说什么,话锋一转:“此事因穆姨娘而起,叫她在庭院跪一个时辰,向祖母赔罪。”

不是向二夫人、程昭,而是向太夫人。

太夫人说要自省,逼得众人把这件事揭过,周元慎却要用罚穆姜来还击。

要是穆姜敢反抗、不领罚,就是她不敬太夫人。

太夫人抬眸,看向这个孙儿。

周元慎眼珠子漆黑,眸色幽静。他自幼习武,不投太夫人的脾气,加上他寡言少语却目光犀利,太夫人更不待见他。

选择他承爵,是无奈之举。

皇帝与先帝一样,继承了赫连宗室的遗传疾病,四十岁年纪就发疯,疑心病到了偏执地步,手段残酷。

最近两年,皇帝理智的时候不多,旧情有些靠不住。万一有人撺掇,皇帝发癫时候收回周氏爵位,太夫人一生钻营都落空。

除了二老爷,及冠的孙儿就周元慎一个人,他是太夫人不得已之下的选择。

“阿姜,你去庭院跪着。”太夫人终于开了口。

屋子里安静得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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