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你先走吧!”梁群峰道。
待高育良离开以后,梁群峰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出去。
“爸,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你这话问的,爸难道不能给你打电话吗?”
“爸,您就从来没有给我主动打过电话,您不知道吗?”
梁群峰干咳两声,“璐璐啊,我觉得祁同伟这个小伙子很好,要不你再加把劲,把他拿下?”
另一边的梁璐不禁翻了个白眼,很好?好个屁!
你知不知道,那家伙有暴力倾向,差点没把你的宝贝女儿打死?
还威胁要去杀你,还叫你老登,你知不知道?
不过,这些话她不敢跟自己的父亲说。
她怕万一自己的父亲对祁同伟采取一些什么措施,惹怒了那个暴徒,到时候真的把她们父女二人给送走了。
她现在很惧怕祁同伟,一点都不想看到他。
“爸,我对祁同伟已经没有感觉了,您就别瞎操心了!再说了,他哪里好了?”梁璐问道。
梁群峰道:“璐璐,祁同伟写了一份计划报告,很大可能能改变我们国家接下来的一些发展道路,你觉得他优不优秀?”
“爸,你也太夸张了吧?他就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副局长,还改变国家的发展道路,他怎么不上天呢?”梁璐有些不信地说道。
梁群峰叹了一口气,“你不信就算了,报告的内容暂时还需要保密,我也不和你多说了。我只能说,错过了他,是你的损失!”
“好了爸,我马上要去上课了,没事我挂了啊!”梁璐道。
“好,你去忙吧!”梁群峰道。
挂了电话,梁群峰装好文件后,便去找省委书记请假去了。
不过,他并不打算把报告的事情告诉省委书记。
他要凭借着这份报告的功劳,再进一步,争一争省委书记那个位子。
以前是没有可能了,但现在,他看到了希望。
梁群峰很快便请好了假,让秘书订了两张去京城最早的机票,然后便赶去机场了。
...
金山县,县政法委书记张维贤的办公室中,副县长孙华庭被秘书带了进来。
张维贤笑着问道:“孙副县长,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?”
其实,他已经知道了孙华庭的来意了,公安局送来的报告他早就看完了。
“张书记,我是来向您反映一些问题的!”孙华庭道。
张维贤笑着问道:“哦?不知道孙副县长有什么问题要跟我反映啊?”
孙华庭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,气呼呼道:“张书记,您知不知道,昨天晚上,公安局都干了什么吗?”
张维贤点了点头,“知道啊,不就来了一场扫黄+扫黑的行动吗?”
“那您知道了,也不管管王标,就让他放任新来的那个祁同伟胡搞?”孙华庭问道。
张维贤脸色冷了下来,“孙副县长是在质问我吗?”
孙华庭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失态了,连忙道:“张书记,不好意,我就是有点急了,说话没过脑子,您别介意!”
“孙副县长,公安局的行动合法合规,他们有自己的责任与义务,为金山县扫除那些违法犯罪分子,我为什么要管呢?”张书记问道。
孙华庭被这么一句话给堵的不知道怎么继续讲下去了。
他踌躇了一会儿,才道:“张书记,公安局抓犯罪分子没有错,但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,把无罪的人也跟着抓进去了啊!”
“哦?你说的无罪之人是谁啊?你怎么就知道他无罪呢?”张书记问道。
"
不知道什么时候,祁同伟已经一把扣住了矮子拿刀的手腕,然后直接发力,将其手腕掰骨折了。
“啊...”矮子这才反应过来,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。
祁同伟眉头一皱,一拳打在了矮子的嘴上。
矮子闷哼一声,惨叫声停止,一连朝着后面退了两三步。
趁着这个时间,祁同伟直接抓住结巴的手腕,微微一用力。
结巴吃痛之下,手里的刀子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矮子稳住身形后,嘴上全是鲜血,牙齿也掉了几颗。
而且,他的下巴直接被祁同伟给一拳干脱臼了,喊不出来了。
祁同伟慢慢悠悠捡起了两把刀,指着两人道:“就你们这样的货色,还学人家抢劫?”
“你们真是给劫匪丢了脸面了!”
说完,一脚把结巴踹倒在地,“让你抢劫,让你抢劫...”
每说一句,便踹劫匪一脚。
直接踹的劫匪连连求饶,说话都快要不结巴了。
“给老子闭嘴,不然我也把你下巴给卸了!”祁同伟恶狠狠道。
结巴顿时不敢再出声,蜷缩着身子,缩在过道里。
祁同伟走到矮子跟前,矮子眼中带着惊恐之色。
妈的,到底谁才是劫匪啊?
这个人,比他还凶残!
祁同伟二话不说,又是上前一脚,将矮子踹翻。
“我让你抢劫!让你抢劫...”祁同伟同样说一句踹一脚,一连踹了十几脚才停了下来。
祁同伟整了整凌乱的衣服,这才高声道:“大家别害怕,其实我是一名警察,准备去金山县公安局上任的!”
“司机师傅,麻烦你把车开到公安局门口,我抓这两个劫匪进去!”
司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连忙道:“好好,多谢警察同志了!”
“职责所在,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,是每一位警察必须要尽的义务,不用感谢我!”祁同伟笑着道。
啪啪啪...
随着车厢里一人鼓掌,很快大家全部鼓起了掌,夸赞祁同伟真是一个好警察。
被这么多人夸奖,祁同伟心里美滋滋的,同时也生出了一种责任感。
祁同伟又道:“大家从第一排的,一个一个来拿走自己的东西,别乱拿别人的!”
里面的人都相当配合,各自拿走了自己的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