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桌上的纸巾,我擦干净了程琳身上的酒渍。转身时,程琳的脚伸了过来。“还有这儿呢!”我愕然,愣在了原地。“这有点过分了吧?”“今天好歹是新娘子诶,怎么能给人擦鞋呢?”人群里有些人也开始为我打抱不平。我侧目看了一眼程淮安,他扭过头一个字都没说。这八年,大概是喂了狗。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蹲下身为程琳擦干净了鞋上的酒渍。起身时,所有人都不敢看我。“婚礼继续。”我摆了摆手,指着酒桌上的酒。“这些我就不陪你们喝了,程琳是女的我陪了,男的找程淮安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