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像是裹着蜜糖的毒,我甘之如饴。
可这一刻,程淮安只觉得我理所当然该这么做。
我推开了程淮安,拿过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我就说嘛,嫂子明明是海量!”
“我们大女人就该这样,哭哭啼啼扭扭捏捏实在是不妥!”
酒精在身上窜走,我手臂上很快起了红疹。
程琳带头拍了拍手,随后举着第二杯酒朝着我走了过来。
“这第二杯酒,我敬嫂子七夕节放淮安一天假来陪我这个刚分手的孤家寡人!”
“幸好嫂子识大体,不在乎这些,要是换做别的女人,我都要被大卸八块了!”
咣的一声,程琳的酒杯又一次碰了上来。
这些年里程琳恋爱几乎是没断过,但都不持久。
每次分手都是一通电话打给程淮安,让他们来帮她搬家。
程淮安总说她刚分手心情不好,自己不放心,上赶着要去安慰她。
我通常只有答应的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