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也只有他可以和太子分庭抗礼,他最合适。
顾希沅分析着利弊,人不好懂就不去懂,从他的弱点下手,只要他有需求,她就有机会。
叫停马车,银杏凑过来,顾希沅倾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“是,小姐,奴婢让人去安排。”
顾希沅嘴角缓缓勾起,顾清婉的县主,梦里去当吧。
......
顾坤回府后就在院子里耍枪,发泄心中的烦闷,被气得不轻。
他都亲自去给她台阶下了,她竟然还敢威胁他!
老太太和二房三房两口子都在等他给说法,不知他和江氏如何定的。
耍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来,不住的呼喘,可见是用了全力。
额头的汗水不甚流进眼睛,又涩又疼,这次可没人用香帕子巴巴过来给他擦。
“儿啊,江氏怎么说?”老太太语气急切,再也没有往日的端庄,世家大族宗妇的持重。
顾坤随手一扔,长枪入架:“她说同意休妻,也同意孩子跟她。”
“大嫂疯了?”二房三房不敢信,哪个当娘的会同意这种事?
有个被休弃的娘亲,两个孩子什么前程都别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