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的消息被顾如烟告知给我爸妈,两人立刻打来电话询问。
“小泽,发生什么事了?如烟怎么说你要退婚啊?”
“这可不是儿戏,你不能胡闹啊。”
深深将身体埋进被窝里,我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她怀孕了,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“哪个女人不犯错,打掉不就行了——”
“我没有要退婚,只是换了个人,你们也认识,贺柔。”
爸爸劝说的话咽进了喉咙里。
妈妈瞬间惊讶到失声。
“贺柔?你们不是死对头吗?你忘了你小时候被她骑在身上打的事情了?”
我笑笑,尽力让语气轻快。
“所以我想娶她,折磨她一辈子。”
辗转反侧,腹部的伤口疼得我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天亮,我联系了中介准备卖掉婚房。
回去收拾东西时,看到草坪上还停着顾如烟的私人飞机。
推开门,入眼却是满墙温馨的照片。
只是照片上的身影不是我,而是沈墨。
北极冰川,巴黎铁塔,被烧毁的圣母院。
这些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地方,她都带着沈墨去了一遍。
她曾说,最讨厌拍照。
身居高位,鬼知道那些记者和对家会拿她的照片做什么。
不管我如何哀求保证,我们之间始终没留下合影。
但如今,沈墨却成了她的例外。
两人驻足在照片墙下,她摸着并不明显的肚子,笑容娇俏。
“阿墨,等孩子出生,我们也带他去玩一次,好不好?”
“他一定会喜欢这些地方的,你摸,他都在踢我啦!”
开门的声音吸引两人注意。
转过头,看见我出现。"
顾如烟第一次出轨时,她红着眼将情人拖拽到我面前。
说任我处置。
爱她入骨,我选择原谅她这次意外犯下的错。
第二次出轨,我将那男人送去了国外,命令他永远不许回来。
订婚宴当晚,顾如烟掐着我的脖子,用匕首死死抵住我的小腹。
红着眼问我:
“阿墨在哪?他是我肚里孩子的父亲你不知道吗?”
“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感情,你要发火冲我来,阿墨是无辜的,他不该承受这些,算我求你,只要孩子平安生下来,我可以一辈子不再见他。”
“你不是车祸后丧失生育能力了吗?我们就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?你放心,孩子只会认你一个亲爸,这是我对你的承诺。”
刀尖刺破小腹,皮肤浸出鲜血。
我笑着看她,说出了沈墨的下落。
摔门声响起,我颤抖着掏出手机,给那个号码打去电话。
“这次被你说中了,还能帮我一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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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,女人暗骂两声,语气无奈。
“你不早说,我已经出国了,要我怎么帮你?”
“苏大少爷,不是我说,你聪明一世,竟然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倒两次,情商全倒贴给智商了吗?”
用力按压着腹部的伤口,我声音越发苦涩。
“对不起,这次算我欠你的,下次合作项目让利三成,够吗?”
对面一个激灵,瞬间来了兴趣。
“发时间,发位置,保证按时到场。”
“下次再有这种合作记得找我!童叟无欺。”
婚礼的策划案完整发给贺柔。
对面迅速回复一个ok的表情。
曾经准备好的婚房被顾如烟打砸得一片狼藉,恰如我此刻的心境。
独自处理完伤口,我跌跌撞撞离开了别墅。
在酒店刚办理完入住,顾如烟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。
飞机的嗡鸣声很大,但我还是敏锐听到了她声音里压抑的愤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