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程,你要沉得住气,你看看哪个男人会在别人面前和你一样闹个没完?”
十年河东十年河西,这次沉不住气的人不是我了。
宋雨兮走过来时,脚底都带风。
“陆星程,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!”
我扭动着手腕,试图挣扎。
没几秒,放弃了。
“宋雨兮,以前我闹我提离婚,你说我不自量力,说我欲擒故纵,说我沉不住气。”
“现在我不闹了,换你沉不住气了?”
“讲真的,你应该少整这些没意思的戏码,我都免疫了。”
说话时,胃里传来灼烧般的疼痛。
我蹙眉,稍稍弯曲了身子。
下一秒,被宋雨兮拉得笔直。
我和宋雨兮结婚十年,她一直热衷于用男人挑战我的底线,以达到侮辱我的目的。
每一次,我都在提离婚。
圈子里关于我和宋雨兮会不会离婚的赌局,每年都在开。
唯独这一次,我什么都没提。
“免疫?”
这话确实有点意思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虐我这方面强得可怕,我说出免疫就跟在床上说她让我提不起兴致一样令她忧心。
“陆星程,你好样的。”
宋雨兮拂袖离去,再回来时身边多了个男人。
这男人我认识,是宋雨兮在外的御用门面,她的秘书傅淮南。
十年来,我有上百场邪火是为了他发的。
宋雨兮对他,可谓是用心。
我看着人群中相互依偎的俩人,心里的苦涩还是满了上来。
烧心的痛感让我有些站不住,我背着人躲进了走廊。
哗啦一声,白色药片倒在了手心里。
出神之际,啪地一声有人打掉了我手里的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