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蔚然也怕我逃,里三层外三层地安排了不少保镖看着我。
“他生气的时候喜欢吃甜的,你可以让人去买和记的核桃酥哄他。”
“他的咖啡通常只加奶不加糖,吐司不能放花生酱,他对花生过敏。”
“还有……咳咳!”
最近我时常没力气,说几句话就开始咳嗽喘气。
许颜哭丧着一张脸,眼泪就要掉下来。
“他不爱吃鸡蛋、青菜、也不喜欢葱姜蒜,如果厨师忘了一定要提醒他们。”
……
程蔚然偶尔回来,见到我时总是冷着脸不说话。
直到那天,许颜说程蔚然要出城外谈个合作。
“我支开那群保镖,你有三分钟时间,我已经联系好了傅医生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“我想做程太太呗。”
许颜笑着打哈哈,但我知道她不是。
那天我成功逃出了程家,也住到了傅知南的医院里。
而当天回来的程蔚然第一时间就去了我的门外,问了几句话后,门内传来了东西砸碎的声音。
程蔚然冷着脸,“舒苒,你闹,我随你怎么闹!”
那天,他没有发现异样。
直到第二天,他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这杯咖啡,眉头越拧越深。
下一秒,咖啡杯落地的碎裂声传遍了餐厅。
所有人都吓得惊魂失色,聚在了程蔚然面前。
他唯独没看见我。
“太太人呢?”
没人应答。
“我问你们,太太人呢?”
许颜没想到一杯咖啡就能让程蔚然发现异样,此时的她心口跳到了嗓子眼。
程蔚然的眼神落在了许颜身上。
“你见过舒苒吗?”
一串急促的铃声响起,管家接起了电话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“程总,太太、太太她……医院打来电话让您去认领尸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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