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对我说,“苒苒,你是程夫人,要有当家主母的风度。”
“苒苒,你要沉得住气,你看看哪家夫人会在丈夫面前和你一样闹个没完?”
十年河东十年河西,这次沉不住气的人不是我了。
程蔚然走过来时,脚底都带风。
“舒苒,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!”
我扭动着手腕,试图挣扎。
没几秒,放弃了。
“程蔚然,以前我闹我提离婚,你说我不自量力,说我欲擒故纵,说我沉不住气。”
“现在我不闹了,换你沉不住气了?”
“讲真的,你应该少整这些没意思的戏码,我都免疫了。”
说话时,胃里传来灼烧般的疼痛。
我蹙眉,稍稍弯曲了身子。
下一秒,被程蔚然拉得笔直。
我和程蔚然结婚十年,他一直热衷于用女人挑战我的底线,以达到侮辱我的目的。
每一次,我都在提离婚。
圈子里关于我和程蔚然会不会离婚的赌局,每年都在开。
唯独这一次,我什么都没提。
“免疫?”
这话确实有点意思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虐我这方面强得可怕,我说出免疫就跟在床上说他不行一样令他忧心。
“舒苒,你好样的。”
程蔚然拂袖离去,再回来时身边挂了一个女人。
这女人我认识,是程蔚然在外的御用门面,他的秘书许颜。
十年来,我有上百场邪火是为了她发的。
程蔚然对她,可谓是用心。
我看着人群中相互依偎的俩人,心里的苦涩还是满了上来。
烧心的痛感让我有些站不住,我背着人躲进了走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