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第几次被拖上岸,她气若游丝地求饶:
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……我答应,顾司礼的要求……”
“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!”那人嗤笑一声,“走吧兄弟们,任务完成。”
然而,当她挣扎着想跟上时,对方却嫌弃地瞥了她一眼:
“你浑身湿透还想弄脏我的车?滚去后备厢待着!”
沈安歌没有力气挣扎,只能像破败的玩偶,被塞进狭窄昏暗的后备厢。
浓烈的橡胶味充斥鼻腔,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身体撞击在冰冷的车壁上,多添了几道淤青。
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,她感觉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终于到了酒店,顾司礼一看到她,眉头紧皱:
“老婆,这些伤怎么回事,我不是只让他们带你去海边清醒一下吗……”
顾司礼的兄弟赶紧开口:
“顾哥,嫂子赌气闹着要跳海呢,还好咱们碰见给带回来了,你好好照顾嫂子,我们先走了。”
沈安歌现在只觉浑身难受,无力去揭穿他们。
顾司礼轻叹一声,心疼将她抱在怀里:
“老婆,你怎么能这么冲动,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多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