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歌直接拍下离婚申请回执发过去:“现在满意了吗?”
那边发过来几张照片,照片上的江知意穿着她的睡袍躺在她的床上,脖子上的吻痕显眼刺目。
“你的床和睡衣很舒服,我很满意。”
沈安歌僵在原地,血液瞬间冰凉。
顾司礼居然让江知意进了她的房间,还在她的床上做这种事!
她和顾司礼的婚房是顾司礼特地为她打造的,里面的装修全是按照沈安歌的喜好。
家具是他们两个一起挑的,沈安歌说不喜欢和别人用同款,家里的东西就都是私人定制。
可现在,江知意不仅堂而皇之地上了她的床,就连顾司礼的爱她都要与人共享了。
沈安歌不知不觉走回了家,刚打开门,里面传来的谈笑声就刺痛了她的心。
江知意捧着脸,眼眶微红,语气满是感动:“司礼……谢谢你,我好久没被人这样照顾过了。”
说着,她用力眨了眨眼,挤出两滴眼泪。
“一碗粥而已,至于吗?”顾司礼轻笑,语气格外温柔。
他宠溺地刮了刮江知意的鼻尖:“想吃的话,以后随时给你做。”
转角处的沈安歌后退两步,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,冷得浑身发颤。
她清晰地记得,顾司礼第一次为她下厨,是因为她随口说想念大学时常吃的西餐。
他瞒着她,偷偷跟家里大厨学了一个月,手上烫了好几个泡,才笨拙地端出那份心意。
那时,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,郑重许诺:“老婆,快尝尝。往后你的一日三餐,都由我负责。”
“这辈子,我只给你一个人做饭。”他将她搂在怀里,贴在她耳边低语。
曾经的誓言犹在耳边,如今他却能将同样的温柔,轻而易举地复制给另一个人。
江知意眼尖地发现了门口的沈安歌,立刻惊呼:“安歌姐?你回来了?”
她表情无措,仿佛沈安歌才是那个闯入者。
“你别误会,我就是胃不太舒服,又不会做饭,才麻烦司礼的……”她说着,娇羞地瞥了顾司礼一眼。
顾司礼闻声转头,看到沈安歌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,随即又神色如常:
“老婆,你去哪儿了?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我都没给你准备晚餐。”
沈安歌记得,从前只要她离开他视线一分钟,他的电话就会接连不断。
他曾紧紧抱着她说:“千万不要离开我,我会疯的。”
现在沈安歌浑身恶寒,只觉得他虚伪。
但她已经无力拆穿。
“我就出去随便逛逛,已经吃过了,你们吃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