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歌找了个借口往回走,不等她走远,海风将身后的议论传到她的耳中:
“嫂子终于走了,她来了我都不自在。”
“别说你了,顾哥也是啊,还是知意能和顾哥玩到一起去,你看顾哥和知意在一起多开心。”
“你说她跟过来干吗呢,该不会知道顾哥和知意的事了吧?”
“谁知道呢?要我说,顾哥心思都不在她身上了,也别死皮赖脸地缠着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听不清了,沈安歌的心已经被磨得生疼。
原来他们早就知道顾司礼变心,早就开始嫌弃她的存在,还在拿她当傻子。
晚上,沈安歌正准备休息,房门却被敲响,门外站着的是顾司礼:
“老婆,你怎么单独住一个房间,不和我一起吗?我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江知意的电话就打断了他:
“司礼哥,我房间灯坏了,好黑啊,我好害怕……”
“知意,你别怕,我马上就过来。”说着,顾司礼匆匆赶去,没多解释一句。
沈安歌并不意外,却在第二天早上在楼梯口被江知意拦住了。
“他昨晚一直在我那里。”江知意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脖子上的红痕。
沈安歌不想纠缠:“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