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楼下一点响动就将她惊醒了。
沈安歌走下楼,正看见顾司礼小心翼翼揽着醉倒的江知意,动作轻柔地像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顾司礼抬头撞见沈安歌的眸子,脸上划过一丝心虚。
“她喝多了,一个人在那我不放心就带回来了。”顾司礼语气故作自然,“当年的事都是误会,她小孩脾气,你别和她计较。”
误会?当年江知意对她的伤害岂是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能揭过的?
沈安歌嘲讽地扯起嘴角,还不等她开口,顾司礼就急着绕过她把江知意抱进屋。
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,他怀里的江知意准确无误地朝沈安歌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她根本没有醉,她是装的!
沈安歌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痛,只有深深的无力感。
顾司礼让保姆带着沈知意去了客房,转身拦腰抱住沈安歌,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。
“老婆,我好想你,这么长时间没见,你有没有想我?”
他下意识准备亲吻沈安歌,被沈安歌偏头躲开。
“我不太舒服,想再睡会儿。”
她的语气疏离冷淡,让顾司礼莫名有些不安。
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