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歌不想过多和他们纠缠,转身就走。
“安歌姐!”江知意却叫住她,“我听司礼说你做的鲫鱼豆腐汤特别好喝,可以给我做一次吗?”
江知意故意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,让沈安歌觉得无比恶心。
“我今天太累了,下次吧。”
江知意立马红了眼眶:“安歌姐,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都是我不好,我就不该来的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……”
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顾司礼眉头微蹙:“老婆,知意就想喝口汤而已,你现在也没别的事,闲着也是闲着,就给她做一下吧。”
闲着也是闲着?
沈安歌心口一刺。
她也曾有自己的事业,一边做顾司礼的助理,一边做着自己喜欢的设计。
是顾司礼当年心疼她太累,软磨硬泡让她放弃,说只想让她安心做自己的顾太太。
他现在这是嫌弃了?
她看着顾司礼眼里此刻只看得见另一个女人委屈时,忽然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好,我做。”
顾司礼眼睛一亮,习惯性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老婆,你最懂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