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拿到胃癌晚期的诊断书,我才知道十年到头了。
“相爱,但相杀。”
“我和程蔚然注定没有好结局的。”
我们的婚姻裹挟着两条人命,是我们之间跨不过的鸿沟。
我没说太多,把手里关于程蔚然喜好的本子塞到了许颜手里。
“程家太太的位置,能带给你的绝对比程蔚然秘书要多得多。”
一口气憋上来,我的心跳和呼吸都乱了。
胃里传来翻浆倒海的痛。
眼前一黑,我彻底陷入了昏迷。
再次醒来,床头站着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傅知南。
我看着他担忧的神情,扯着嘴角笑了。
“还笑!我看你死了以后还笑不笑的出来!”
傅知南咬着牙,替我调整了输液的速度。
“傅知南,你们医院有没有不影响胎儿的止疼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