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松开了傅淮南的手,漆黑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可思议。我拄着盲杖转身离开。“阿昭,你别生气,我和你道歉……”傅淮南佯装歉意追了上来。“让他走!”“一个瞎子能走到那里去!”沈薇冰冷的声音响起,毫无一丝的怜爱。这一刻,我庆幸自己是个瞎子。可以当做什么都看不见。可同时我又恨自己眼瞎,十年都没看穿他们在我面前演的戏码。我低着头看着四处乱点的盲杖,脚步凌乱。眼前一片模糊。直到回到房间,我满腹的情绪才得到了释放。我呆坐在床头,直到月光西沉我才回过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