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汀兰笑着摇摇头:“没什么要紧事,你去吧。”
小九这才放下心,寒山也感激地看了陆汀兰一眼,告辞离去。
……
陆汀兰一觉睡到黄昏,醒来仍觉得头隐隐作痛。
“小姐,我出门啦!你好好歇着,别再一个人乱跑了。”小九仔细叮嘱道。
陆汀兰窝在被子里低笑:“知道啦,小小年纪,怎么啰嗦得像个老妈子。”
小九脸一红,小声嘟囔:“我只对小姐才这样……”
说罢便转身出去了。
陆汀兰看着她背影失笑,正准备躺下再歇会儿。
却听见帐外传来小九故意抬高声喊道:“小姐,有人来找你啦!”
这话里分明带着打趣的意味。
陆汀兰缓缓坐起身,望向晃动的帐帘。
难道是萧玦?
她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深吸一口气,起身披好外衣掀帘而出。
暮色渐染,大地金黄。
吴子谦正站在融融夕照里,手中捧着一大把新采的野花。
花瓣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,被晚霞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“陆姑娘,听闻你们今天下午要去学骑马,我今日和舅……”
吴子谦将话收住,刚忙改口:“我今日就告假了,也想去马场转悠一圈。”
“哟,吴校尉消息可真灵通。”
没等陆汀兰回应,寒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语气酸溜溜的。
吴子谦皱眉看向他,想起昨夜寒山非要陆姑娘留守的事,心头火起。
他回怼道:“我既没瞎也没聋,更没死,听见些风声有什么稀奇?”
寒山翻了个白眼,懒得搭理。
吴子谦也扭过头。
重新看向陆汀兰时,脸上又漾开明朗的笑容。
他声音放得更轻:“陆姑娘,可否与我一起去骑马?”
说着,吴子谦又将那束野花,小心翼翼地向陆汀兰身前递了几分。
寒山盯着那束花,眼神一厉,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揪,却被小九死死拽住胳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