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么晚了,出门不安全,你明天再去。”
她沉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对我的不赞同。
“你当众收回了我送给廷言的礼物,现在又让廷言在4S店浪费那么长时间。”
“聍洲,做事不能只顾着自己。”
“你这样,我觉得很陌生。”
我火冒三丈的怒气骤然熄灭,接连而来的,是无尽的冰冷和失望。
我忽然觉得可笑。
“我顾着自己?”
“我陌生?”
“陆晚宁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现在在说什么?”
陆晚宁面上有些不耐烦,但她仍然忍着耐心向我解释。
“我的话重了,但你应该知道,廷言是公司目前最能帮我分担工作的男人,你今天让他当众没了面子,我不可能现在再抛下他不管。”
她见我不再说话,叹了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