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乘胜追击地说道:“那说定了啊!不许反悔!”
话音未落,他生怕陆汀兰拒绝,一掀帐帘,像阵风似的溜了。
陆汀兰想叫住他,奈何吴子谦溜地飞快。
她徒劳地张了张嘴,那身影早已跑远。
望着晃动的帐帘,最终只能无奈地笑了笑。
……
主帐内。
萧玦拿着笔伏在桌案上,低头写着什么。
寒山悄无声息地进入帐内。
他端来一份蔬果团子,以及一盏茶汤放置在案几一角。
“如何?”萧玦并未抬眼,声音平淡。
寒山低垂着头,禀报道:“回禀王爷,呃……”
萧玦抬眼,锐利地眸光扫过寒山。
他淡声道:“如实说。”
寒山闻言。
他如实说道:“回禀王爷,近几日陆姑娘都忙碌于医帐中的事。活动范围也仅限于自己营帐附近。只是……”
嘴皮子是利索了,却将身子弯地更低。
寒山深吸一口气,又道:“只是吴校尉日日都去找陆姑娘,顺手送上一束花。”
听到这,萧玦想去拿蔬果团子的手停顿住。
他将手收回,继续拿起笔,书写着。
寒山见状,擦了擦额角细汗,又道:“吴校尉今日还约了陆姑娘前去酒楼,一同用晚膳。”
萧玦书写的动作也停顿住,继续低垂着头。
“陆姑娘也答应了。”
“啪嗒——”
一滴浓黑的墨汁从毫尖坠落,重重砸在宣纸上,迅速晕开一团污迹。
萧玦缓缓抬起眼,眸色深沉的眼底似有寒冰凝结。
他冷声道:“王勇近日,很清闲?”
寒山一愣,老实回答:“王副将近日都在操练兵马,并未懈怠……”
萧玦沉默着,目光重新落回那团墨迹上,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笔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