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哪里会穿这样的衣服,编谎话也不知道编像样些。”傅恒宇指了指婆婆换下来的血衣,冷漠地看了我几眼后带着徐曼走了。“快!”“送急救室!”所有医护人员都涌了上来,我站在人群中被推搡着。傅恒宇和徐曼的背影在长廊里被拉得很长。那一刻,绝望在我心里蔓延。傅恒宇的心狠,其实是对我妈。但这背后,对准的其实是我。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”“请节哀。”“这件事这么恶劣,你可以报警走法律程序,我们医院一定会配合的!”医生咬牙切齿,表达了愤怒和悲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