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我对这些雪花般飘来的祝福,感到疑惑不解之际。
微信弹窗提示,周瑾元申请成为我的好友:
林浅,我在朋友圈官宣了我们即将结婚的消息。
你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,你也该闹够了。
看到闹够了三个字,我着实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。
事到如今,到底是谁在胡闹?
话说回来,我妈曾经让我把她的微信名片推给周瑾元。
对此男人一直视而不见,未曾添加。
如今看来,我倒是十分感谢他的毫不在意。
若是这场闹剧传到我妈那里,指不定要害她头疼一整晚。
平心片刻,我先是回复送祝福的朋友们,告知他们我和周瑾元已经分手。
随后,我又在许久未用的朋友圈里,发布了一条即便是陌生人也可看见的新动态:
不信谣不传谣,本人单身,暂无男友
这条辟谣动态发出没两分钟,周瑾元的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我没有接。
然而男人锲而不舍一直打。
我干脆将他的手机号码拉进黑名单。
世界恢复清静后,
我躺倒在松软舒适的床单上,戴上耳机,闭眼听歌。
转眼来到星期一。
吃完母亲煮的爱心早午餐,我步伐轻快,准时准点来到房屋交易中心。
在我和房东大叔即将签约之际,房东大叔的手机冷不丁响了。
接通电话没几秒,房东大叔眼露错愕看向我,迟疑着将他的手机,塞到我手中。
“林小姐,这人是找你的。”
我知道周瑾元人脉广,能力强。
但是我怎么都不会想到,素来理性的冷漠男人,会为了让我接他电话,把手伸长到如此地步。
找了个无人角落,我忍无可忍开口:
“周瑾元,你烦不烦?”"
我哮喘发作时,周瑾元正在宴厅中央与女秘书亲密共舞。
即便我口吐白沫,陷入昏迷,男人依旧搂着女秘书,耳鬓厮磨,谈笑风生。
回家途中,我在副驾驶柜里,发现一枚钻戒。
没等我开口,周瑾元皱眉抢过去,冷声说:
“不是给你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,指着路口前方的婚纱店,平静道:
“麻烦你靠边停下车。”
之前定制的婚纱长裙,如今想来,是该退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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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走进婚纱店,周瑾元就下车追了上来。
他将一件女士外套丢砸到我脸上。
“林浅,改改你丢三落四的臭毛病。”
周瑾元有洁癖,从不允许车上落下任何属于我的东西。
看一眼地上的外套,我淡淡开口:
“不是我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男人缓和脸色,毫不嫌脏的将外套捡起,收叠。
我知道,衣服是江萌的。
每回江萌故意落东西,都能引起我和周瑾元歇斯底里的争吵。
唯独这一次,我没有任何抱怨。
只是转身,向店员报出手机号。
店员笑盈盈说:
“二位来的正好,你们定制的婚纱西装都已缝制完毕,可以试穿。”
没等我拒绝试穿,刚对我发错火的男人,已然冷脸走进换衣间。
十分钟后。
我穿着婚纱,站在周瑾元面前。
他朝我扯了下嘴角:
“俗不可耐。”
我没有反驳他,而是拜托店员为我拍张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