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批药材是用于战马治病的。
陆汀兰再辅以针灸,刺激马匹特定穴位增强排毒能力。
“小心!那是大黄,绝不能加!”
陆汀兰眼尖,瞥见几名士兵正要将错误的药材投入锅中,急忙出声制止,“战马本就腹泻,此药性烈,只会雪上加霜。”
那几名士兵吓了一跳,慌忙缩回手,眼神有些躲闪。
陆汀兰心中闪过一丝疑虑。
但此刻繁忙,无暇深究。
吴子谦见陆汀兰眼底满是疲惫,从昨夜忙至今宵未曾合眼。
他心下不忍,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扇子:“你去歇会儿,这里我来盯着的。”
陆汀兰摇摇头,目光仍盯着药锅:“不行,这药里加了雄黄,火候时辰差不得分毫。”
“放心,我记着呢。再说林老军医也在旁看着。”吴子谦劝道,“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陆汀兰思索片刻。
望着营帐内摇曳的烛火,以及倒映在帐壁上的人影。
自从萧玦与王勇互换身份后。
一般时候,主帐里都是没人的。
萧玦搬离到另一个营帐中。
“……也好。”
她最终松口,说道:“那你千万仔细时辰。”
吴子爽利地接过扇子:“包在我身上,你快去歇歇。”
陆汀兰点点头,却没有回自己营帐,而是拿起一早备好的伤药,走向另一处不起眼的营房。
帐内烛火昏黄,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在帐上。
她停在帘外,轻声道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里面沉默了片刻,才传来一声低沉的:“嗯。”
陆汀兰掀帘而入。
见萧玦正蹙眉坐在案前,专注地看着一幅地形图。
他并未抬头,只是淡淡问道:“何事?”
陆汀兰将药膏轻轻放在案几上,声音轻柔:“下午你为了救我受了伤,我来帮你上药。”
萧玦执笔的手一顿,抬起头。
昏暗的烛光下,他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