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痛楚瞬间窜遍全身,她疼得弯下腰,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。
胳膊上火辣辣的疼,但比起掌心的伤口,的确算轻的。
她提起篮子,手臂的疼痛让她走得有些慢,挎篮的手微微发颤。
将近山洞时。
她看见萧玦负手立在洞外。
暮色将他玄色的身影勾勒得愈发修长冷寂。
山风拂动他的衣袍,他正望着远处沉落的夕阳。
察觉到动静,他倏然回头。
目光精准地攫住陆汀兰。
带着审视,从头到脚。
陆汀兰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,低下头,步子更缓了些。
洞内光线昏暗。
她放下篮子,取出饭食。
手臂疼得厉害,端住餐盘时不由一颤,瓷碗险些滑脱!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倏地伸出,稳稳托住碗底,无声地将碗放回石上。
萧玦的目光掠过她控制不住轻颤的手臂,一触即离,什么也没问。
“你……下午伤口还流血吗?”她小声问,声音糯软,几乎要被风吹散。
“未曾。”他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
随即压抑着低咳了两声。
“这咳嗽……是伤后才有的,还是旧疾?”陆汀兰脱口问道。
萧玦夹菜的手顿住,抬眼看向她,目光冷冽。
陆汀兰立刻意识到逾矩,慌忙低头:“对不住,我……多嘴了。”
萧玦收回视线,沉默地吃着饭。
洞内只剩风声和彼此轻微的呼吸声。
陆汀兰默默收拾好空碗筷,准备离开。
就在她转身之际。
他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:“你中午,为何没来?”
陆汀兰站在风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