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惊起一身鸡皮疙瘩,下意识后退几步。
不过是耍嘴皮子的发狠,这些年我可是亲手做过不少人彘,人盂算个屁。
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一定让他们江家万劫不复!”
江家当年被诬陷通敌叛国,身为太傅的父亲以死证清白,勉强让皇上记起旧情,饶了我们一家的性命。
傅西洲大概很遗憾,我们没有如同他一般流放宁古塔、永世不得超生吧。
我心无旁骛品尝今年刚出炉价值千金的大红袍,这让唱独角戏的傅西洲很不爽。
若是曾经,我早就抄家伙跟他干起来了。
他搂着心有余悸的阮书禾,拦住即将出门的我。
“江琳琅,封赏宴后我就要迎娶阿禾过门。”
“以后她就是我们傅家主母,你若识相,伺候好我们,我或许考虑纳你为通房!”
阮书禾在他的怂恿下,状起了胆子。
“江姑娘,只要你听话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就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脸着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