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步都走得钻心地疼。
却还得强撑着往前,不敢让人看出踉跄。
第二天,我请假去火化团团。
从殡仪馆出来,我想着先把骨灰盒放回家,却不想脑子浑浑噩噩,一抬眼已经到了公司。
刷门禁时,抱着一摞传单的岳柔婷与我擦肩而过。
两名前台同事在窃窃私语,好像提到了我的名字,一见我走进来就立刻闭嘴,但轻蔑的眼神怎么也藏不住。
我没多想,自顾自往工位上走,却被从卫生间出来的林总拦住了。
“顾明珠,你在我手下干了十几年,是不是哪里没做好得罪你了?”
我迷茫地看着闪烁其词的他。
他咽了口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,“或者是,我对你关照太多,让你误会了。你若有什么想法,大可以直说。”
“林总,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……”
林总是我的直属上司,多亏他的提拔,我才能平步青云,三十多岁就坐到了总监。
我对他向来是知恩图报,尊敬有加。
林总尴尬地清了下嗓子,把一张对折的宣传单放在我桌上。
“算了,以后再说吧。总经理刚才大发雷霆,约了你我一会谈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