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尖叫顿时刺穿天花板。
“啊!——”
“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!”
陆时川下一秒就踹开了门。
“陆悠然,删掉照片!”
我抬眼,示意拍卖会的工作人员开口。
“抱歉先生,这是本次拍品,要付钱才能自己处理,起拍价二百万。”
指尖一下下敲击着桌面,我欣赏着他脸上的表情。
愤怒,不甘,怨恨,却唯独没有愧疚。
“你这次太过分了!”
“她只是个小姑娘!”
我绽开笑脸,无比天真。
“那哥哥说怎么办?已经送上去了,我竞拍价是一千万,你要跟吗?”
“不然...我不保证照片会流传到哪里哦。”
陆时川摔门离开,动作无一不透露着愤怒。
很快,隔壁包间传来他的竞拍价。
我跟多少,他就在基础上加一百万。
直到照片拍出八千万高价,我满意地点点头。
没有再跟下去。
毕竟这次让他出血只是第一步。
手机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。
“陆悠然,你给我等着!”
“马上就轮到你了!”
压轴品,是一颗号称能安胎的舍利子。
我忍不住发笑。
这就是小姑娘的报复吗?
真是不痛不痒。
笑容很快僵在嘴角。
屏幕上是我女儿被挖开的坟墓。
骨灰盒已经空空如也。"
视线扫过她血流如注的下体,陆时川抱着人冲到我面前,枪口对准我的脑袋。
“陆悠然,你太过分了!”
我笑笑,抬手拨开枪口,吐了个烟圈在他脸上。
“所以呢?你要杀了我替那个野种报仇?”
“还是说——”
我凑近她,一手从大腿摸出匕首。
“你也想掏空我的肚子,帮她出气呢?”
“可惜,我肚子里没货啊,怕是要让哥哥失望了。”
说话间,匕首已经顺着刀口没入一半,女孩顿时没了声音。
陆时川的保镖立刻冲上来将我包围。
刀尖旋转,女孩在睡梦中发出嘤咛。
半晌,他看着我,忽然笑了,抬手。
“都给我滚!没让你们过来!”
“陆悠然,你好样的。”
“彼此彼此,哥哥教得好。”
为了将我变成跟他一样的人,他前后毁了我十个男友。
为了逼我跟他结婚,他握着我的手,用刀刺进了男友的心脏。
他说:
“只要你变得跟我一样,就只有我才配跟你在一起。”
他将我从高处拉下跌入尘埃,白色的玫瑰花染红了血。
再也擦不掉了。
如今他又说喜欢干净的?
真是好笑。
“怎么,我收了礼物,哥哥不高兴?”
“也对,哥哥一向喜欢断人手脚,按你的作风,该让她永远没有怀孕的机会才是,我还是善良了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陆时川盯着我看了许久,最终还是抱着人离开了。
“陆悠然,你记住,这件事不会这么善了。”
后果比我想象的更快。
当晚,给我做了十次试管的医生发消息。
说陆时川已经终止了后续所有治疗,并且要将他带去别墅治疗周晚。"
“刘叔,你说这种人的佛寺,菩萨敢住吗?”
刘叔没说话。
我却知道,我们早已经不受菩萨庇护了。
注定一辈子活在阴暗的血腥里。
他为周晚做了很多很多,我只当没看见。
直到医生发来消息。
说周晚又怀孕了,陆时川很高兴,以为是自己建佛寺的功德。
他已经开始筹备两人的婚礼,拉黑了我的号码。
只让律师联系,跟我商量离婚事宜。
我将手机递给刘叔看。
“先生这次实在过分了,小姐,您真要离婚吗?”
我摇摇头。
“我这辈子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。”
“他不是想要婚礼吗?我就给他一场婚礼。”
婚礼前夜,周晚给我发消息。
“我早就说过,你怀不上是作孽太多,而我跟你不同。”
“陆悠然,认输吧,时川只能是我的。”
我又笑了。
她想要的是陆时川这个人。
我想要的,是他的命。
婚礼当天,宾客满座。
同样的一群人,同样也参加过我跟陆时川的婚礼。
陆时川开着婚车去了酒店接亲。
房门打开,光线昏暗,新娘穿洁白的婚纱,背影如同天使。
他急不可耐上前,拥抱属于他的救赎。
“晚晚,谢谢你——”
转身的刹那,噗呲一声,鲜血飞溅。
露出我狡黠的笑脸。
灯光亮起,房间里不是遍地红色花瓣,而是血液流淌的长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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