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有用过套子。而现在,这盒十个装的避孕套只剩下一个了。我有些耳鸣,胃部一阵痉挛。这个家,这张床。原来早就被别的女人沾染过。我弯下腰干呕,却又什么都吐不出。怎么可以这么脏呢?林程,你怎么可以这么脏?我麻木的在摇篮上坐到天亮。手机里还在响起不堪入耳的声音。那是凌晨时,温蕊发来的。林程的低吼和她的高亢,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