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员外倒下的尸体,慕今禾拧了拧眉,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看着萧亦寒走近。
“阿禾,你怎么样?”他急切地叫着她的名字,眼里是浓浓的担忧和后怕,他伸手触摸她的脸颊,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慕今禾偏过头,避开他伸过来的手,心底晕开一抹疼痛,“为什么不阻止?为什么现在才来?”
萧亦寒的动作僵在半空,唇瓣蠕动,“阿禾别埋怨我,是你非要跑到郡主面前闹,那种情况我如何能保得住你?”
慕今禾忽然笑了起来,眼角泛着泪花,“你的意思是怪我? ”
“萧亦寒,你的心为何会变得这么快? 我们之间的情谊,难道不足让你信我一次?”她看着他,目光灼灼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,是否要跟我走。”
萧亦寒蹙了蹙眉,房间安静的可怕,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慕今禾在等他的答案,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的心一点点冷却。
她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。
“好了,我先带你离开这里。侯府不能回,我安排人送你先出城。”
许久,萧亦寒叹了一口气,对着她伸出手。
慕今禾闭了闭眼,强压下心头酸涩。
三次机会。
她都给了。
既然他决心要留在这里娶馨雅郡主,她也不会再勉强。
眼角无声滑出一滴泪,慕今禾再睁眼,眼里一片清明。
“我的去处,不用萧公子操心,祝你跟馨雅郡主百年好合。”
“你还要跟我闹?已经闹到妾都当不成了!”萧亦寒动怒,他直接抱起慕今禾,“阿禾,我心里有你。”
7
他话音刚落,一群黑衣人就闯了进来,为首的戴着面具,手里挟持着馨雅郡主。
他们是侯府前世子的人,抓了馨雅郡主威胁萧亦寒离开侯府。
“亦寒救我!”馨雅郡主哭花了脸,吓得泣不成声。
“呜呜呜,我害怕,我不想死。”
萧亦寒抱着慕今禾的手臂蓦然收紧, 厉声道,“放开郡主 !”
“ 一命换一命,你自尽我就放人。”来人嚣张叫嚣,剑刃逼近郡主咽喉,“否则,我现在就杀了她。”
“啊,不要!你杀慕今禾那个贱人,她也是亦寒的女人,你放了我,杀她!”"
慕今禾狼狈地倒在地上,看着渐行渐远的萧亦寒,胸口像被掏空了一般。
他,就这样放弃了她给的第一次机会。
“萧亦寒,还有两次机会。”
3
慕今禾艰难回到房间,双手的剧痛牵扯着她的神经,她将双手泡进冷水,试图缓解疼痛。
身后,熟悉的气息悄无声息靠近。
她的身子微微一怔,眼眶不争气的发酸,“萧亦寒,你不陪你的郡主用膳,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“阿禾,你素来善解人意懂事体贴,为何来了侯府非要争强好胜?”
萧亦寒走上前,抓起她的手腕轻吹,语气里的责备显而易见。
慕今禾抽回手,后退一步,“我就该被他们肆意欺辱打骂?萧亦寒,你可还记得你的承诺?”
“你说过会护我一辈子周全,不让我受任何委屈......”
“阿禾。”萧亦寒打断她的话,语气冰冷骇人,“今时不同往日,许多事情你无法理解,我不盼你能助我帮我,只想你安分一些,不要给我添乱。”
说罢,他上前一步再次抓起慕今禾的手,不顾她的挣扎和拒绝,挑破了她手指水泡给她上药。
“乖,别闹了,伤口会恶化。”
他的动作看上去那么温柔,却每一下都让她疼到发颤。
她几次想开口,都被疼得噤声。
双手包扎好的那一刻,她已经汗流浃背。
“疼吗?”萧亦寒替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她点头,只听男人又道,“疼就该长长记性,日后莫要再任性,这几日,你就待在房里不要出去。”
双手锥心刺骨的疼猛地袭来,慕今禾张了张嘴,却只发得出嘤咛声,眼前开始阵阵发黑,她竟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之间,她感觉到有人在拆她手上的纱布,嘴里还嘀嘀咕咕。
“真是个黑心的,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忍心给你下毒。小六啊小六,你这两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啊......”
“该死的萧亦寒和馨雅,本将军现在就去杀了他们给你报仇!”
慕今禾闻言赶忙伸手拦住,虚弱地睁开眼,“别,别杀他......商淮南你不能杀他。”
“小六,你醒了?他给你下药,让你伤口溃烂化脓还给你下迷药,这样的人你不让我杀?”商淮南气得额间青筋直跳,大口喘着粗气,“你别跟我说你看上他了!”
商淮南俊俏的脸容铁青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他是慕今禾的竹马,当朝最年轻的有军权的将军,太子的心腹,也是众人眼里慕今禾未来的夫婿。
只可惜,慕今禾对他没有过男女之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