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我真卑微。明明沈遇根本就不在乎,他对我,似乎永远都隔着一堵墙。我苦笑一声,虽说已经死了,可是这雷打下来我是真的害怕。我抱着胳膊瑟瑟发抖,本想离开,但是奈何怎么都走不掉,只能留下来,看着沈遇抱着梁梦媛安慰。而她缩在沈遇的怀里,眼神犀利而又得意。我叹了一口气,梁梦媛对于沈遇而言,永远都心底的朱砂痣,我又算得了什么呢?我摇摇头,看了一眼外面,即便是死了,我还是怕打雷。"